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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计划失败了,那张诺不但还了自己清白,并且,并且还作出了一首据说是流芳百世的佳作。”那仆人看着程文斌有些颤抖的说道。

    程文斌一听醉意立马全醒了,猛地站起来伸出左手抓住那仆人问道“你说什么?计划失败了?”

    “是,计划失败了,没想到他竟然在今日作了一首词交给他那丫头,而就在刚才,那丫头拿出了诗词,经过贺昱念完后整个鹊桥全部哗然一片,都说这是流芳百世的佳作。”那仆人故作镇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,怎么可能,我的计划天衣无缝,我想要的马上就要得到了,怎么会这样?”程文斌猛地推开那仆人喃喃自语道,此刻他大脑整个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那仆人看到程文斌如此的样子,不禁忽然一计涌上脑海,于是走上前道“公子别慌,这样为何不可,说不定张诺输的更惨。”

    程文斌此刻一听这仆人这样说,马上抓住他道“快说,说出来重重有赏。”此刻程文斌前所未有的慌乱,从他懂事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们还是照原计划行事,只是此刻的那两个*换了人而已。”那仆人慌张的说道。

    程文斌一听双眼不由的闪起一丝亮光道“你是说……?”

    那仆人一看这恶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笑着道“那张诺不是离开了贾府吗?其实我们可以再这上面做文章。”

    程文斌看着这仆人道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小的赵六”那仆人笑着回答道。

    程文斌听后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说道“这是你的了,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赵六赶紧接过钱袋子道“小的明白。”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鹊桥

    此刻整个鹊桥都在谈着一件事,一首词,事情就是才子张诺嫖了妓没给钱到底是否是真的,而那首词就是刚刚轰动的鹊桥仙。

    “各位,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张公子是有大才之人,我也说过,昨日那首诗并非是我所写,只是有人故意在这事情上做文章,而此刻,我想只要问那两个花楼女子便会知道事情的始末,而且。”贺昱说到这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又道“这张诺不但这首词作的绝,他的字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我想,他日这字必定也会随着这首词流传千古。”说完扬了扬手中的宣纸,只是除了离的较近的,谁看得到?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贺昱话音刚落桥上便有人接话道。

    这一句话再次将众人的视线移去,只见一个仆人打扮得人站在桥上看着桥下不远处的贺昱。

    “那你又有什么见解?”贺昱略微有些恼怒的问道。

    那仆人学者书生的样子弯腰施了一礼,只是那姿势甚是有些怪异,接着道“小的赵六,并非我怀疑贺公子说的话,而是张公子确实太让人值得质疑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见解是什么,一个仆人而已。”周围有人不耐烦的问道。

    赵六此刻也是无比的慌乱,可是摸了摸怀中的钱袋子立马镇定了不少,这辈子,想必自己最辉煌的时刻要在今晚了,今晚过后自己就离开程府回家好好享福。想到这马上挺直腰板道“大家想想,张诺为什么要离开贾府,而且一直不离不弃的带着他的丫头,其实并非因为他的丫头是他父亲买来的,更是因为他与他的丫头有私情,不然怎么会走到哪里带到那里,更会在这七夕之夜做出那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诗词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这句话我想才是他要告诉他的丫头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,我家公子是正人君子,而且一向为人厚道,他一直带着我只因为我是他唯一的亲人。”双儿听后马上哽咽着喊道。

    “你才是狡辩,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,如若不是这样,那张诺为何送你那样的诗词,想来他张诺定是和你有私情,不然他为何离开贾府,而贾府为何有一直对你们不管不问,我想这肯定是有原因的,而张诺之所以让你带他赴约,恐怕是玩腻了你,想支开你好玩些别的。”我说的对吧,双儿姑娘。

    双儿一听马上气的颤抖着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的指的赵六道“你你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乱说信不信我宰了你这个奴才。”林逸看到这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呵斥道。

    赵六有恃无恐的看着呵斥自己的林逸道“怎么会是乱说那?大家不觉的这样的诗词送给一个丫头非常不合理吗?除非那丫头是他的……。如若是这样那就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人群听后再次噪杂起来“是啊,这个赵六说的也对,这样的诗词送给一个丫头,确实有些不寻常,而且这张诺为何早不病,晚不病,偏偏这个时候生病,而且还让他的丫头带他赴约,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如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,这么一个有才华的才子,竟然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,放弃自己的正室,竟然和自己的丫头私奔,真是荒天下之大谬,如若不是这般,那为何贾府一直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那?”柳三笔听到这急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