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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日无事,第三天夜晚,忽地有人请客。不知是谁发起邀请,反正就是邪道一方发来的请柬,其真实目的,大概也就是为了此番扫魔行动饯

    行吧!

    若换做平时,莫说前去赴宴,只要双方会面也少不了一场打斗。如今却是形势不同,魔头归来,野都撒到了家门口,其力量之巨,亦是有目

    共睹。此时还不能同心携手,恐怕就等着别人挨个的上门去了。

    福源客栈三楼雅间,朱漆木门、雕梁画栋,委实金碧辉煌,比那皇宫御房也差不到哪里去。而此番,竟是给人包了整间,肯定都是西门辛竹

    ,或者公输应龙等财大气粗的贵派公子哥了。

    老板应了贵客“邀请”,强行搬走楼上多余的桌子,于是便只剩了一张稍稍大些点的红木圆桌,兀自伫立于厅房中央,却是显得颇有些空旷

    寂静。

    此时,邪道一方公输应龙、西门辛竹、以及五鬼道众人皆已入座,却是未见正道诸家有人前来。毕竟,就在不久前的几日里,双方都还是你

    打我杀的生死仇人,而此刻却要同桌共饮,一堂共事,脸上终究还是不太能够拉得下来的。

    邪道众人互望一眼,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,如此大动干戈,对方要是真个不来,那邪道诸门诸派的颜面岂非扫了地了。只是除了媚小仙那张

    妖人魅惑一般的俏脸,叫人实在难以看清表情,好似与身具来一般,恁的不曾见其改变过。

    正待邪道众人倍感焦心,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所邀客人却又如数到了。

    只见以壬姮为首的正道诸人,鱼贯般进了这别致雅厅。现在客主皆已到齐入座,个个眉发焕然、如获新生。因为近日便必定放手一战,是生

    是死尚难料定。

    此时,公输应龙等,似乎在沉浸在对方能如约前来的惊讶中,一时竟是未能反应过来。顿了片刻,才如发疯一般,大声吼道:“小儿上菜”

    不多时,一个满身油渍、头戴毡帽的酒保便一股脑的拥了上来,手中所端得无不是玉盘珍馐、美味佳肴。小二一边往桌上放菜,一边点头哈

    腰的抱着菜名。

    只见其扯着嗓子喊道:“清润虬龙”,说着一盘全鱼放了上来,邢净羽紧盯着小二放下来的“虬龙”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暗暗的道,那哪

    里是虬龙?分明就是鲤鱼嘛!

    不想此话,竟是引得众人哄堂大笑,严肃紧张的气氛也就因此便渐渐缓和了下来。

    只见小二又道:“浴火凤凰”,说着放下一个盘子,里面盛满汤水,汤水中央又浸泡着一只若隐若现的全鸡。这次,邢净羽未敢出声,生怕

    再次出言不逊,引得众人笑话。

    自小在仙岛上吃着粗茶淡饭长大,哪里又见过这等徒有虚名的东西,就算此番入得青州城来,也未曾吃过这等豪华饭菜。

    “清蒸猴脑、酱爆熊掌、油滚象鼻”,不多时,小二报完菜名,还不时掐礼献媚、介绍品种和味道,显然已是轻车熟路,不知干了多久这等

    行当。

    小二退去,此刻,偌大的厅房又再静了下来。公输应龙见状,急忙站起身来,双手一拍。

    这时,在众人愤怒的眼光中,数个浓妆艳抹、举止轻兆的娇媚娘子踏着小碎步进了厅房。顿时,不算太大的厅房里便充满了娇声欢语,令人

    无限遐想。

    此刻,就连媚小仙那张难以动容的脸都上了急火,脸色难看至极,更不用说上官雨虹了。

    邢净羽还未反应过来,一个年纪与他相仿、行为妩媚妖娆的年轻女子二话不说,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。刚好这时,上官雨虹投来愤怒的目光

    ,邢净羽急慌忙起身。坐在他腿上的美丽女子一个跟头,直直的摔倒在地上,抚着痛处不住的呻吟着。

    不仅是邢净羽,其他在做男子都因反应不及,不同程度的遭了秧。梵音寺的悟尘和尚,亦是包括在内,连忙起身双手合十,不住的念着“阿

    弥陀佛”。

    反观西门辛竹和公输应龙二人,倒如习以为常一般,和那些个青楼女子调侃的甚是欢喜,怕是平常时候没有少来。这等情节,怕也是他们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