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    “咳咳,”何香又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何香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只娇气的魑魅,你打搅它久了,它就发作给你看。

    何必拖着仿若病入膏肓的身心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“让我妈休息吧,有什么,出去说。”

    有人咬牙了。

    他这懂事孝顺样儿,好像最不通情理的是他们。其实,天知道,谁把他妈妈闹成这样。

    他走了出去。门口,却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再看到时,他已经彻底换了模样。

    赤着上身赤着脚,下身一件普通的低腰西裤。夹着烟,眼神微熏,发间还滴着水——叫人小腹部一紧。

    “东西,我不会给你们。”开门见山。“因为,不利于团结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他们每个人,像个不放心的父亲对每个孩子。

    又摇了摇头,颇为无奈的模样,“放我这儿,你们就都安生了不是?里面的东西我看过了,都已经在这儿装着了。”他夹着烟的手指又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儿。“也都别想着把我怎么样。我死了,倒真无所谓,可这东西,肯定是没了,你们划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何必,这东西没你重要。”小庄说这话儿,绝对有真心,只是,要看有几分。

    何必笑着摇摇头,磕了磕手里的烟灰,“别,兄弟,别这样说,最伤人的话往往出自最温柔的嘴,你知道我不信这。”

    小庄也笑着摇摇头,看来,他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其余人看来还心有未甘,不过,也都是聪明人。何必说这样直白了,衡量一下,其实,也没说错是不,眼下这东西放他手里确实最好,如若在其它人手里————谁折腾不死谁!

    何必毕竟是圈外人,不涉及利益冲突。还有,别看这孽障,确实也还守信守节。放他手里,也好。不过,大伙儿可都要“常”来看看他咯。在眼前的东西才是最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