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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谜越来越多,已经逐渐像黑雾将我和老道士笼罩。我忽然间觉得,噶木要做的,或许根本不是把铜甲尸炼成最顶尖。这个猜测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起了,但我又想不明白,如果不是为了炼制铜甲尸,他费这么大的功夫,到底想干嘛呢。

    说起黑雾,我看向第三幅壁画,脑中忽然有了另一种猜测。在那团黑雾中,是否也如我们一般,站着一些敌人。如果黑雾后有敌人,那么神仙,是被人杀死的?

    这个猜测太可怕了,我没敢跟老道士说。

    在研究许久之后,老道士和我都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之中。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了。老道士再次把金色碎骨包起来放好,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一大堆猜测,让我脑子里像放进了一台织布机。一堆堆的棉花到处飞舞,一会变成棉线,一会变成棉花糖,好乱啊……

    蛟爷睡了好久,一直到太阳落山也没醒过来。我也懒得管它,把它已经盘起的身子扔到枕头上。

    吃了包子和肉后,回到房间把蛟爷扒到一边,躺那就睡了。

    晚上做了一个梦,蛟爷竟然变成龙的,张牙舞爪浑身金灿灿的很是刺眼。过了一会,它身子一晃,竟然变成了一个美女。

    摇曳着身姿,朝我一晃一晃的走来,绝美的容颜,让人不敢直视。但那娇柔的樱唇,却突然贴在了我的脸上。

    这是突如其来的艳福,可是,蛟爷是条蛇啊……

    而且,它干嘛跟狗似的在我脸上舔来舔去……

    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正见到蛟爷欢乐的在我脸上爬来爬去!我一指把它弹飞出去,你大爷的,当我脸是跑步机啊。

    噶木的事依然没头绪,老道决定带我再去蹲点。

    有了上次的经验,在去之前,老道先给我贴了几张敛息符,可以护住我不被修行的人发现。知道我们要出门,蛟爷一边嘶嘶吐着信子,一边顺我腿就往上爬。

    我都不知道,它明明是条蛇,怎么就能像壁虎一样顺着平面就爬上来。
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也不知是不是吃骨头吃出来啥玩意了,蛟爷的尾巴端竟然变成了淡黄色。不注意的话,还以为是它拉的屎落尾巴上了。

    不过,蛇拉屎吗?能拉那么大吗?

    算了,不追究这个问题。把蛟爷从腿上摘下来,不管它摇头摆尾一副可怜样,直接折吧折吧系成个蝴蝶结扔床上:好好活着,等我回来再给你解开。

    这两天蛟爷像吃了大补药,几晚上就长三手指长了,就是粗细还那么点。它可怜巴巴地瞪着黑宝石大眼睛看我,如果能哭的话,估计早嚎起来了。

    我也受不了它那幅模样,瞧瞧你那样儿!多霸气的名字啊,蛟爷!偏偏长一副粉粉的样子,没事卖萌,我又不给你钱。再说了,好端端的,你干嘛非是母的啊。

    跟着老道士出门,缩地法几步迈出,很快,我们又来到了行尸脉的大山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蹲点,差点把我蹲疯了。

    连守两天,行尸脉没见半个人影。别说欧阳奇那样的大舌头了,就连丁点的小喽喽都没见着。

    老道士本想上去看看,可没走多远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一问原因,老道士说:行尸脉的金翎尸放出来了,还有顶级铜甲尸的气息。

    在我还没来得及呆住的时候,老道士又冒出来一句:有股钟家天尸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瞪大了眼,这算什么?天尸四脉,除了最神秘的秘尸脉,全都到齐了。而且,都带上了本家最强的尸。

    这种阵容,就算面前摆着一个团的军力,恐怕也不够杀的。难怪老道士走了没几步就回来了,而且脸色沉的跟被人用锅底拍过一样,乌黑。

    那怎么办?我问。

    等。老道士说:天尸四脉几百年来从未相聚过,看来,噶木的确把三家都收拢到一起了。

    他们有病啊,大热天跑来这。我气恼地说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那具尸骨。老道士猜测说。

    我呆了一下,很有道理,起码在我和老道士的分析中,那具尸骨很可能属于传说中的仙人。这么大的事,天尸三脉齐聚倒也没错。